骆队到许昭承所住的别墅时,正好赶上120急救中心的人将许昭承往担架上抬。骆队来到许昭承身边,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见如阵仗,但事关他的好友,心里有些不知所措“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就这样了!”
鹤一与急诊医生沟通过后,转头对骆队说“我也不太清楚,吃着吃着饭就开始发烧,然后就不省人事。”
她这一说,骆队心中了然。许昭承体内的毒本来就是定时炸弹,这次感冒反复也是因为毒素作祟。
只不过这次似乎更严重了,骆队心里隐隐有不好的猜测。
“你现在这待着,我跟过去看看。”骆队跟着医护人员上救护车,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站在救护车旁的鹤一,刻意压低声音“今天的事切不可声张。”
“否则。”骆队看着鹤一水杏般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会死人的。”
话音刚落,救护车的门关起,将两人视线阻拦开。
鹤一站在门口目送救护车远去喃喃自语“算了,去睡觉吧。”
*
另一边,许昭承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自己像是在一艘小船上,意识随着水波逐流。
混沌中似有人在喊自己名字,他睁开眼,眼前是医院的天花板。
骆队如释重负叹口气“哎哟,你总算醒了。”
他掖了掖被子,转头给他倒一杯温水“喝点水吧。”
见许昭承没接,他继续补充一句“我亲自接水来烧的,放心喝。”
许昭承这才接过骆队手中的杯子,大口喝起水。
“谢谢。”许昭承将杯子放好,他环顾四周,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阳光明媚的窗外“我睡了多久。”
“你昏迷两天。”骆队再次拿起水杯倒了一杯热水放凉,他长舒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医生说你情况很危急,再晚点送医就不行了。”
“幸好贺依那小姑娘在你家,不然。”骆队的话戛然而止,他摇摇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就在刚才,许昭承的手机屏幕十分应景地亮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小姑娘发来的短信。
【许先生你好,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我找到新房子,今天搬过去。感谢你的照顾,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不是骆队想看,而是他这个角度余光放好能瞥见一些,他有些好奇的问“谁呀?”
“贺依。”许昭承嗓音嘶哑,他清了清喉咙继续说“她说自己找到租的地方,准备搬出去。”
骆队咧嘴一笑,脸上忧愁也消减几分“哟~我还以为她要在你家常住呢。”
“不过最近宁城局势不好,但愿她一个小姑娘可不要贪便宜租那些偏僻角落哟。”
而骆队口中的鹤一,出现在宁城市老城区里的老小区内。
这里曾是宁城第一批建起的小区之一,因为离市中心较远,近些年陆陆续续住户搬出去,将房子出租给外来务工人员。
鹤一跟着房东来看房,房东是50岁的妇人,妇人体态圆润饱满,面色红润。
“妹子,这是短租房,房租是800一个月,押一付一,你看行不?”
房东殷勤地介绍起这个房子的优点,鹤一四处检查一下房屋。
这里设施齐全,可以拎包入住。房子是两室一厅,屋内干净整洁,采光通风都很好。
美中不足是老房子的隔音不太好,楼上打小孩的声音让人感觉身临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