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帮她养孩子,她嫁给你,并且把身上的银子全都赠你。”徐蔓柔好奇地说,“她到底是什么人,身上有不少钱财吧?”
施淮拥着徐蔓柔,冷笑一声:“哪有多少,总共就七百两不到,包裹里其余的,都是些画画用的。”
徐蔓柔还想再聊何玉吟这个人,施淮不耐烦地打断:“聊死人做什么,咱们想想往后的事要紧。
施宁的事你有何打算?按照我和他娘的约定,今年我已经还清了,原本我盘算着给他找个媳妇就分家,把镰刀巷的那间破院子给他,如此也就两清了。谁知今年又冒出了个章煊来,还认施宁做了弟弟,这真让我为难了。”
“你真笨!”徐蔓柔说,“老天爷这是看你好心,在报答你呢!你辛苦帮人养大了孩子,信守约定是个正人君子,以后你会有大福气的!”
“是嘛?”施淮得意地笑了,“果真如夫人所言,那我就等着吧,先不急将他踢出去。”
“上次去章家,你知道袁念荷怎么说的?她说将来要亲自给施宁挑选女孩子,章家既然这样喜欢施宁,那咱们就得捧着他,你对施宁得比长季还要上心,知道吗?”
施淮讶异地问:“袁夫人当真这么说?”
“可不是,也不知道施宁哪里好,他来历不明,该不会有什么摄魂术吧?”徐蔓柔想想觉得离谱,施淮也觉得她说的可笑,两个人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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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徐蔓柔亲密地凑到施淮耳边说,“我觉得施宁可能喜欢男人!”
施淮惊愕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徐蔓柔说:“我派人打听了章煊今日的去向,原来他是在一家文玩店找到的施宁,而这店主徐寒尘就是易先生从前的学生。”
“徐寒尘……”
施淮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大叫:“不会就是贤聚食府的徐寒尘吧?他家难得培养出一个像样的儒生,听说被安达镖局家的儿子拐走了!”
徐蔓柔郑重点头:“就是他!施宁这个月出去,十有八九就是去找他们厮混,听说那两个混账行为举止放荡不羁,让看的人都恨不得自戳双目以证清白!你说施宁日日都去那儿带着,他要不是真心喜欢,怎么能待得住?”
施淮惊叹一声:“天呐,这要不是章煊发觉的早,那咱们家长季怕是也要被带坏啦!”
“眼下这事还好办,因为章煊没有戳破这层纸,咱们还有机会主动出击。”
施淮见她这般,疑惑问:“你要如何出击,他要是真喜欢男人,你又能怎么办?”
“放心吧,我看他今天那个蠢样子,想必还没开窍。
不如我把翠儿给他当通房,先试试他的想法,若是真的,那就另当别论了。”两人密谈许久才睡下,窗外夜色浓重的庭院里空寂人,乌鸦扑棱着飞过,施淮躺在床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就迷迷糊糊地睡了。
施宁被圈禁在家,徐蔓柔心里有了底,便拿出一副慈母心肠,苦口婆心地开始诱哄施宁,她对易先生和徐寒尘等人只字不提,只是花言巧语地帮他解读章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