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施宁垂下头,老实说:“那天徐蔓柔提起成亲的事,我回去就和她说了,她以为我对男女之事好奇,就误会了,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胸上。”
“砰”一声,隔壁的玉佩掉落在地,翠儿惊慌失措地站起身,眼里是深深地绝望。
章煊问:“所以你从了没?”
“没有!”施宁使劲摇头,“我俩什么都没有!”
章煊心知这就是那日他和翠儿在屋里相互磕头的前景,之前一直不知详情,今日知道了也就不当什么。
他伸手在施宁的上唇拨了拨,施宁很受用,垂眼把唇送上去,章煊别开脸躲过了。
“说了别来惹我,”章煊依旧很冷静,施宁失望地缩了回去。
“明日我去劝徐蔓柔,让她应允你回去住。”章煊说。
“什么?”
施宁不懂他的意思,苦笑一声道:“你又想怎么摆布我。”
“这怎么叫摆布你?”章煊盯着那堵墙,冷眼看着施宁说,“她对你这样体贴周到,你又事事护着她,可见你们是有感情的,你回去与她圆房,说不定她明年就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这是好事,怎么叫摆布呢?”
施宁越听越恨,一双眼里没有半分情愫,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他面前,但是想想,他又不在意自己,就是死在他面前也是用,就咬牙切齿地扭头要出去。
章煊一把将他扯回来,扔在床上说:“先别急,今夜她定是睡了,你等我先回了你娘再说。”
施宁哭了半夜,直到哭得衾被湿了一大片才睡下。
***
月黑风高的深夜,林清河坐在树上假寐,“吱呀”一声轻响,有人蹑手蹑脚地出来。
“你说这施家的人,难不成都是夜猫子?怎么都喜欢夜里出来活动!”林清河说着,睁开眼向下一看,只见翠儿磨磨蹭蹭地走到徐蔓柔的窗下,站在那愣怔了好久,敲窗的手举了又放,最后她扭头看了一眼章煊的房门,只看了匆匆一眼,就扭头飞快地跑出来院子。
林清河叫人:“小忻去看看,别搞出人命。”
小忻喝醉了才睡踏实,见镖头有令,只好嘟囔着出去追了。
走到半山腰才在一处荒僻的地方看见翠儿,那人提着灯正在绑布条,小忻纳闷地看着,只见她绑了个死扣就把头伸了进去。
“哎呦我的天!你这是要寻死啊!”
小忻吓得顿时清醒了,飞快地跑下山窝把人抱了下来。
翠儿不想被人看见了,她见死不成,就用手绢蒙着脸不给人看见,生怕被认出来了。
“我、我只是出来逛逛,还请壮士别说出去。”翠儿撒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