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民宅内。
一名白衣男子正在给昏迷的秦苏处理伤口。
“如何?”司敬俢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鬼医身后。
“我鬼医出手,还有搞不定的事儿!”鬼医看着司敬俢:“只是这姑娘要受些罪了。”
司敬俢抿着唇,盯着鬼医道:“少废话,动手吧!”
鬼医撇了撇嘴道:“你倒是出去呀!”
司敬俢杵在原地没动。
“子渊,你,你不会真对这个商户女动心了吧?”
司敬俢瞪着鬼医,一脸的肃杀之气。
鬼医有恃恐的继续说道:“你可别忘了……”
“再说下去,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鬼医嘴角抽了抽,司敬俢的说一不二,他最清楚了。看了一眼湿漉漉的衣服:“你先去换身衣服吧!”
司敬俢看了看秦苏惨白的脸,面表情的转身走了出去。
鬼医则用一把薄如蝉翼、锋利比的小刀划开了秦苏的手臂,那枚断箭仿若长在了肉中一般,随着鬼医划开伤口,血流如柱,箭头的样子也逐渐看清。
鬼医一脸的兴奋,不自觉的道:“这机关,有趣!”
他再次用刀子扩大伤口,最终将那枚装有机关的箭头取了出来,紧接着倒上伤药,包扎,一气呵成。
外面,司敬俢听到鬼医呼出的气息后,冲着跪在地上的暗卫喊了句:“追到了吗?”
“主子,找到了。”
“将那狗也带上。”
这一夜,司敬俢带着手下数十暗卫来到上次暗卫追踪黑衣人消失的怡红阁门前。
暗卫将一块衣料放在那只追踪狗鼻前闻了闻,之后便解开了那狗脖间的链子。
狗撒腿便朝着怡红阁一侧幽深的巷子跑去。
众人紧随其后。
走进巷子后,几名黑衣人从暗处闪出。
暗一走到司敬俢身边道:“主子,里面有三个人……”他的话没说完,那只狗便朝着怡红阁门前窜去。
司敬俢:“要活的。”
暗一等人便冲进了那处民宅内。
司敬俢则带着几名暗卫跟在追踪犬后,只见那狗很快便扑到了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身上。
男子惊呼,不住的甩着狗儿。
司敬俢摆了个手势,两名黑衣人三下五除二便将那男子制服了。
追踪犬则再次跑进了怡红阁内。
司敬俢眸光微眯。
暗卫隐进了暗处。
司敬俢则冲着那狗喊道:“给老子站住!”
狗闯进怡红阁后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径直朝着最里间的房间跑去。
狗的出现引起了骚乱,女人的惊呼,男人的叫骂,还夹杂着酒碟破碎声。
老鸨很快锁定了司敬俢,当即拦在了他身边。
“这位公子,您这是何意?”
司敬俢一把将老鸨推到一侧,老鸨一把拽住司敬俢的衣袖。
“公子,来这儿都是消遣的,您找什么样的姑娘?跟我说,包您满意……”
司敬俢眸光如刀,射向那老鸨。
老鸨识人数,岂会被他的目光吓到。
司敬俢快步楼上走去。
此时两名龟奴围了上来。
司敬俢一脚一个,将他们踹了下去,朝着那个房间走去,房门被狗扑开了,只是房间哪里还有人,有的只是倒在血泊中的狗。
司敬俢仔细看了一眼那狗,伤口处正是脖颈的血管处,鲜血还在汩汩流出,不用看也知道它没救了。
他转身朝着房间外走去,眸光深深看了一眼走来的老鸨。
司敬俢走出怡红阁,朝着巷口中的那个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