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肃钺环视四周,一线城市的深夜也十分繁华,街道上时常有人经过,车水马龙,在这里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匆匆向酒店走去。
革厉依言加快肏干自己的速度,高高抬起臀部,再迅速落下,“咕叽”的水声不断响起,他的大脑被快感冲得一片模糊。
恍惚中,他看向主人,她刚刚放下手机,面色平静,似乎并没有多少情欲。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浪荡地喷水……
革厉紧了紧抓着床单的手,却突然被主人捉住腰,随后用力向上一操,手掌还扇上他那发着骚流着汁的奶子——
“唔啊……!”革厉的腰猛然弹起,假阳具在穴内跟着搅动。主人操他的速度突然加快,几乎是死死按着他的胯骨向上顶弄,骑乘的体位进得太深,革厉眼前一阵一阵白光,被主人生生拖进了连续的高潮……
林礼致撩起汗湿的额发,面前晃动的、精壮而漂亮的身体轻而易举激起着她的欲望。她抬手扇上那晃动的饱满奶子,直到乳肉红肿、乳头也高高挺立、巍巍颤颤发着抖,革厉的呻吟已经带上颤抖的哭腔,她才抬头吮吸几下,用舌头安抚敏感的奶头。
“主人……呜……”
革厉被激出的泪水不断滑落,他主动挺起胸,身下不断迎合主人抽插的动作,时不时就浑身紧绷着喷出奶水。
湿润的触感已经从腿间传来,肃钺迅速走进酒店电梯,长长出了口气。
“奶子摇得好厉害,”耳边是主人的声音,“一会儿又喷了,会不会把奶水晃得到处都是?”
革厉喘息几下,低声道:“小姐若想看,属下就……呃!”
“多浪费,我再喝点……”
黏黏糊糊的吮吸声,和革厉骤然加重的呻吟。
“穴也在缩,今天高潮得好快……”
淫靡的水声和交织的喘息不断从耳机传来,就像主人在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肃钺攥紧手机,靠在电梯里,不由自主夹了夹腿。
他已经三天没有见过主人、没有被主人摸了。
这是他遇见主人后第一次出差。临行前最后一天——那时主人来他公司玩,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去翻柜子里为她备着的零食。肃钺在一边踌躇半晌,组织了数措辞,最后还是忍不住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他的声音滞涩,“属下……能否求您一件事?”
“嗯?”主人一下子坐直身体,放下手里的薯片,好奇地看过来。
“肃钺你居然还会有这种请求?”
主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说吧,什么事?我还以为你只会求我责罚,还有在床上求我慢点肏呢。”
主人开口就是床上的事,即便什么淫态丑态都让主人见过了,肃钺还是忍不住一下子耳尖发起烫。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鼓起勇气道:“属下出差时……能否带走一件主人的衣物?”
他刚说完,就立刻向地上重重一叩首:“属下自知僭越,主人愿怎么罚属下都可以!”
林礼致沉默半晌,就在肃钺的忐忑到达极点时,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就这啊?你这个架势我以为要干嘛呢!”
她一抬手,把肃钺从地上扶起来,揉几下他的头发,“想要哪件?”
喜悦顿时从心里爬上来,肃钺让自己镇定下去,低声道:“属下谢主人仁慈,全凭主人定夺。”
主人捧起薯片,咬得嘎吱嘎吱响,“好说,回去你自己随便挑。”
“用不用给你打电话呀?”没等肃钺回答,林礼致眼前一亮,“还没试过这种玩法呢。”
林礼致不知道又想起什么,突然弯起嘴角,“我挑革厉也在场的时候,这样比较有趣,你愿意吗?”
肃钺点点头,他当然没意见,主人愿意打电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他时常觉得主人对自己太纵容了……
这时,耳机里的主人又轻笑着说了句话:
“肃总,刚刚忘了说,也可以自慰。”
肃钺刷房卡的手顿时有些颤抖,他匆忙迈入房间,几乎脱力般靠在床边,手向身下摸去——穴口已经是一片湿润,阴蒂明晃晃地立着。
另一只手抓过床上主人的外套,肃钺小心地用脸蹭了蹭,手指捏上自己的阴蒂。
细密的快感升腾而起,肃钺轻轻喘息着,手指用力揉搓着那颗豆子,却找不到平时那样激烈的感觉——不一样,当然不一样,被主人触碰时这里敏感得可怕,只需轻轻一搓就能让他喷着水着高潮。
他不由得难耐地低吟一声,又屏住呼吸去捕捉耳边主人的声音。
“好了,让你休息一会儿,想自己慢点动还是我来肏?”林礼致低声问。
“想要主人肏……”
想要主人肏属下……
肃钺闭上眼睛,左手撸动挺立的性器,右手的手指捅进穴道,快速抽插着,拇指按着阴蒂不断晃动,在双重的快感中大口喘息——他不常自慰,手法也生涩,但此刻唯有这种方法,好像能让他和主人再近一点……
“主人……属下……”革厉突然提高声音,带着些惊慌,“请允许属下……!”
“去吧。”
接着是一阵床单摩擦的声音。革厉扭过身体下床,却突然被林礼致按在床边,压在他的脊背上低笑,“乖狗狗……让我肏进来呀……好,直接尿吧……”
肃钺从耳机里听见这句话,小腹一紧,穴上的尿道口张缩着,性器也跳了一下,液体就从两处淅淅沥沥地漏了出来……
他又呜咽着去蹭主人的衣服,小心地不让眼泪和口水沾上去。
淫水从插在穴里的掌心流下,他嘴里下意识念着“主人”,逼口也不断收缩。自己的插入根本法满足被肏熟的身体,他急切渴求着主人的味道,法忽视的空虚一阵阵吞噬着理智……
“对了,革厉你还没试过这个吧?”林礼致已经又把人哄回床上,重新骑在她身上。
她在革厉投来疑问的眼神时,伸手按住他的小腹,腰向前上轻顶着,“骚穴想不想喝主人的尿?”
革厉闻言,后穴立刻狠狠一抽搐,腰下意识讨好地扭动,泪眼朦胧地看向主人,“属下想喝……求主人赏属下……”
肃钺把鼻尖蹭在主人的外套上,同样发出一声呜咽。逼口的淫液源源不断涌出来,子宫期待地张缩着,他用手指掰开穴,将逼口撑大到极致。
骚逼和骚子宫都好想喝主人的尿……
“啊啊!”革厉的哭声突然爆发出来,肃钺浑身一颤,他知道——他比谁都知道那有多爽……那是极致的快感与满足,穴里身体里含满主人的东西,每次都让他的身体同大脑一起猛烈地高潮……
可下身空虚几乎要将他吞没,肃钺的手指插回穴里,逼肉徒劳地抽搐收缩着,向外不断喷水,却始终等不到主人的安抚……
肃钺全身颤抖着,突然自暴自弃般抽出手指,挂断了电话。
他不顾还在抽搐的穴,抱紧主人的衣服,把脸深深埋进去。
低哑的哽咽在酒店房间响起。
“属下也想……喝主人的尿……”
“属下的骚穴好空,想要主人进来……”
“呜……属下也想要您摸……”
“主人……”
林礼致从没见过革厉高潮得这么厉害。他的眼睛不断翻白,泪水大滴地涌出来,全身一抽一抽地射精喷奶;腰绷到极点,几乎失了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颤抖的词语:“呜……谢、谢谢……主人……”
过了好一会儿,革厉才慢慢放松身体,哭声渐渐小下去,从漫长而比激烈的高潮中缓过来。他的腹肌上都是自己射的精液和流下的乳液,淫荡得不得了。
革厉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漆黑的眼睛看着林礼致。林礼致便轻轻推他,“好啦?那先下去,我们去清……”
结果话没说完,大滴的泪水又从他眼里涌出来,林礼致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家保镖还没从高潮中清醒过来。
“主人……”革厉哽着声音,用从未有过的哀求语气开口,眼泪还在往下掉,“求您别走,我会听话……”
林礼致哭笑不得,她还是第一次见革厉哭成这样……今天可能肏的后劲有点大,但是两人浑身沾着各种液体也不是办法,她只得柔声道:“知道你听话,我不走,但是咱们得先清理,然后去睡……”
革厉根本不听,呜咽一声就要往她怀里钻,林礼致奈,把人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脊背轻哄。
“乖,我真的不是要走……不走不走……咱们一起清理好不好……”
革厉紧抱着她,好一会儿才停止了抽泣,低低“嗯”了一声。
肃钺缩着身体一动不动,等下身的液体都凉透了,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把主人的衣服弄脏了……他沮丧地擦了擦眼泪,抱着衣服去浴室仔细洗干净,之后草草冲了个澡。
等擦干头发,回到床边,肃钺才发现手机屏幕亮着。拿起一看,是主人刚刚发来的几条消息:
“小肃在外面会不会很想我呀,我也很想你……”
“回来之后,你想怎么做都行,全听你的。”
“摸摸,今天要好好休息,好好睡觉。”
“晚安!等你回来。”
肃钺站在床边,读了一遍消息,又读了一遍,最后安静地躺到床上,读完最后一遍,把手机抵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会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