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啃著文仲澤的唇,感覺到男人藏在自己裙底的手開始不安分的摩娑布料下的皮肉,滑過她的胯骨,向後移動,沿著內褲的邊緣潛進,貼在臀部的肌膚上。
自覺不是個敏感的人,但現在文仲澤的手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個微小的移動都有強烈的存在感,程安寧忍不住去抓男人的手。
文仲澤隱約的能領會到程安寧不是拒絕,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於是便乾脆直截了當的動手把裙底下那片布料給剝了下來。
程安寧的確沒有抵抗,還配合的抬了隻腳,內褲便這麼被脫了下來,掛在另一隻腳的腳踝上,而身上裙子的前擺也因為此時的姿勢反摺了上來,雙腿間潮濕的春色一臉無遺。
文仲澤第一次覺得這間從小住到大的房間是這麼的狹窄又悶熱,熱的人理智盡斷,沒顧得上自己的動作是不是顯得躁進,他的手已經去摸程安寧的私處,視線跟著手指,探進軟肉間的縫隙,才往裡塞個指尖,就沾到了水。
程安寧覺得臉上特別熱,文仲澤的眼神太直接了,雖然兩個人都老大不小了,沒性經驗也有性知識,但被這麼認真的看還是害臊的不行,程安寧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伸手去探對方褲檔,剛剛被她欺負過的小帳棚還撐著,就是頂端的布料有點潮氣,她沒有多想上手就摸,文仲澤滿心都在手裡那忘了關閘的小春泉,沒想到會被偷襲,一個沒忍住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