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教？
莫非是天生的不成？
似是看出顾枝栖眸底的疑惑，苏蕴聆弯着唇，耐心地解释道：“确实没人教，是我自学的。”
“那布阵的心法……”
苏蕴聆听了，弯了弯眉眼，看着顾枝栖道，“想知道？”
顾枝栖点头。
若是不想知道，她会问吗？
苏蕴聆见她点头，语气略显遗憾道，“想知道也不能告诉你。”
顾枝栖：“……”
手痒，想……
将目光默默地移到苏蕴聆腰上。
想掐腰。
苏蕴聆见此，轻咳一声，默默退后两步，怕顾枝栖又不理他，立马又道了一句，“这是哥哥的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
顾枝栖听了，略显遗憾，“好吧。”
苏蕴聆都这般说了，顾枝栖也不能再追着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人会希望自己秘密被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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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执法堂之后，一行人便去了莫清雪家里。
刚才，顾枝栖和莫清雪来的时候，莫清雪家里是没人的。
这一次，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