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聆保持着弯腰的动作，微微垂眸，看着她，“怎么了？”
“你往下一点，我有事和你说。”顾枝栖说着，伸手扯了扯苏蕴聆的衣领。
苏蕴聆顺着她的力道，身子往下倾了倾，在距离顾枝栖极近的地方停下了。
只要再往下一点点，两人的鼻尖就要碰到了。
苏蕴聆呼吸一滞，僵硬着身体定定地站着，目光直直地与顾枝栖对视着。
顾枝栖眸底染着笑意，眸底深处还有一丝浅浅的狡黠，与苏蕴聆对视了几秒，忽地松开了苏蕴聆的衣领。
等苏蕴聆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双臂已经挂在他脖子上了。
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脑袋紧贴着他的脸侧，苏蕴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听见她的呼吸声。
苏蕴聆身形又是微顿，站在原地忘记了反应。
许久，才犹犹豫豫地将手落到了顾枝栖的腰上，“怎么……”
只是说了两个字，便发现自己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后面的话根本都发不出音。
苏蕴聆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刚醒来就抱人，下意识地，苏蕴聆以为顾枝栖方才做噩梦了，想要在他这儿寻求安全感。
顾枝栖将自己挂在苏蕴聆脖子上，侧脸和脑袋都与苏蕴聆紧贴着。
听到苏蕴聆的问话，顾枝栖语气十分真诚地道了一句，“我记得我昏迷之前你抱我了，所以我要抱回来。”
说完，还在苏蕴聆肩上轻轻蹭了蹭。
苏蕴聆手上的动作骤然收紧，好半晌才低低地笑了一下，轻声道：“嗯，给你抱。”
顾枝栖听了，眉眼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