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睚眦笔不解道。
“对,就是请君入瓮,只要……”张阳用神识仔细的解释了自己所策划的全过程。
“啊,妙,妙,师傅你可真阴险!”睚眦笔一脸崇拜的看着张阳。
张阳老脸一红,马上反驳道:“都活了几千岁了,还不会说话,这不叫阴险,这叫智慧!懂不懂?”
睚眦笔一听马上乐了,连忙改口道:“好,好,好,师傅你这叫智慧!那徒弟我就去执行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张阳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一路小心,你前我后,到时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睚眦笔马上惊奇道:“鳖?师傅你的意思,他是赑屃一族?”
张阳轻轻的敲了一下他的头,怒骂道:“笨,这只是形象的比喻,赑屃族行动笨拙,能跟踪你这么久?九大亚龙族中囚牛好乐,负屃好文,狴犴明辩是非最是公正,这三族不会介入到龙族的内斗中去,所以这三族不太可能。嘲风则喜欢生活在陆地,也不可能。蒲牢和邸吻则是拥护大王子的,你认为他会帮二王子来跟踪你吗?”
睚眦笔点了点头:“师傅分析得是,这样下来九大亚龙族只剩我们睚眦族和那讨厌的狻猊族了,在我们睚眦族谁敢这样做,我会剥了他的皮。看来只有狻猊族了,狻猊族可是鳌夏的最有力支持者,而且狻猊一族和我睚眦一族可是老对手了肯定是他们。”
张阳笑盈盈的看着他,心中想道:这睚眦笔虽然纨绔,但是却不笨,而且有着水灵之身,和《水灵决》极其的契合,也算是天赋异禀了,罢了,那礼物先给他算了。
张阳轻轻的点了点头,笑着说:“好吧!今天我就解除对你的控制,并且把礼物提前给你了。过来,抱元守一,等会我传一点真元给你。”
“真元?师傅,这就是你的礼物?”睚眦笔不屑的说道,但是出于对张阳的尊敬,还是老老实实走了过去,盘膝坐下。
张阳手掌轻轻抬起按在睚眦笔的天灵上,开口说道:“准备好了?运转《水灵决》。”就在此时,张阳抽回了留在睚眦笔脑海中的那一缕神识。同时在丹田里水属性元婴高速旋转起来,良久,一缕混沌元气在张阳的丹田内形成了,它就像一个小水泡一样悬空飘在丹田中,很快这小水泡随着《水灵决》的运功路线在张阳的经络中快过游走。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整整三十六个周天之后,这灰蒙蒙的小水泡突然发出七彩的光芒,顺着张阳的手少阴心经一下子喷射而出,直接从睚眦笔的天灵冲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真元让睚眦笔猝不及防,那七彩的小水泡宛如一道闪电一下子冲破睚眦笔的天灵,穿过紫府,顺着任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到丹由之内。
可睚眦笔的痛苦并没有随着小水泡的归位而结束。恰恰相反,小水泡就宛如一滴乱入油锅中的水,使得平静的丹田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四劫散仙的丹田已经辽阔的宛如大海一样,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丹田却因一个小小的七彩水泡的来到而翻腾了起来。可是七彩水泡却并不消停,它宛如君王检阅军队一样在丹田里巡视着,所到之处阴风怒吼,万浪排空。
睚眦笔闭眼盘膝坐在地上,一股剧烈的疼痛突然在丹田里升起,就好像被数万根灼热的利刃穿刺着,此时的丹田价佛一个火药桶一样,随时在爆炸的边缘,可这还不是结束的时候。疼痛并没有消退,它犹如一把巨大的铰刀,顺着睚眦笔那相对脆弱的经络一下子传遍了全身。
从小到大,作为一个资深的纨绔,睚眦笔何时吃过这样的大亏。脸色也早由黄变红变紫再变白,而皮肤上一条条青筋宛如一根根小指大的蚯蚓,在不停的蠕动着。可疼痛还是如大潮一般从丹田传向整个身体,一波,两波,三波……豆大的汗滴不停的滴落在地面上,肌肉在不停的抽搐着,他已经不能说话了。如果是遇到张阳之前,他可能早就坚持不下去了,但现在的他变了,不再是那个天天沉醉于美色中的纨绔子弟。他要强,要变强,要变得更强。痛,痛到那英俊的脸上五官也错位了,但睚眦笔还是努力坚持着,十只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了手心的皮肤中。
终于,或许是麻木了,丹田中的元神缓过了一丝劲来。虚弱的睁开了双眼,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始作涌者。
“这?”看到那七彩的小水泡还在丹田内高速的移动着,而自己体内的真元却仿佛飞蛾一样,不停的扑向它,试图层层把它包裹住,而由于丹田里真元在剧烈的运动下,整个丹田也拓宽了三分之一。
“难道……”睚眦笔想到了一个可能,但是很快,他又否定了:“师傅如果要害我,不可能花这么大的力气,不可能,可这该死的小水泡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