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就听着不顺耳了，跑的时候那么干脆，三年不来见我一面，现在说想我，晚了。
我一脚把他踢开，他又哆嗦着爬回来。我收了笑脸的样子大部分人都害怕，被我调教几年的狗更是如此。
坏狗唇色都白了，可怜巴巴地跪在我脚边不敢碰我。
我眯着眼，居高临下看他：“掌嘴。”
坏狗不敢犹豫，抡起巴掌就往自己脸上抽，我听着巴掌声喝两口茶，其他全泼到他脸上，泡开的茶叶挂在他的头发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坏狗连甩甩快流进眼睛里的水都不敢，就一直扇自己巴掌，两个脸蛋高高肿起，仿佛下一秒就会破开的浆果。
我终于悠悠叫停，他急忙爬过来，仰着脸，口齿不清求我验伤。
手掌覆在烫乎的脸颊上，他疼得抖了一下，颤巍巍的闭上眼，蹭了蹭，我揪起他被扇到红肿的脸颊，坏狗发出小声的抽吸声，却不敢动一分一毫。
揪拧好一会我松开手，又重新揽着他的后颈让他靠着我，“叫你掌嘴也没让你这么用力啊，疼不疼啊？”
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个力道是我定下的规矩，若是轻了多半还要加罚，我故意这样说狗狗也不可能反驳我，只是顶着一张惨兮兮的脸，呜了一声，抱住我的腿弯。
“吓到了？”我把他拉起来，揽着他的腰让他完全靠在我我怀里。
“下次还乱说话吗？”
他又摇摇头。
我满意了，挑着他脸上唯一干净的额头亲了一下，“去把衣服穿好。”
狗狗被我吓了一回没缓过来，不太敢撒娇，恋恋不舍地去穿衣服，内裤被他揉成团塞进穴里——这也是我以前的规矩。
穿好衣服佩好刀，看着又和刚才气势汹汹的路爷差不多了，不过他肿着脸，也做不出什么凶巴巴的表情，像是不好意思一样低着头重新站到我面前。
“行了，坐吧。”我点点桌子。
路景在我旁边挨着椅子边端正坐好，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依恋地黏着我，舔了舔唇，有点紧张。
我推了杯水给他，他端起来一口气全喝了，放下杯子，又那么一瞬不眨地看着我。
要不是要聊正事我还想操他，轻咳一声又帮他添上水：“路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路景瞪大眼像是想不通为什么我把他欺负了一遍还能说出这种话，端着杯子的手都在抖。
我毫愧疚之心甚至还继续说：“还有你伤了我的手下，这该怎么说？”
他像是卡住的机械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我赔钱...道歉...”
“赔钱怎么够？”我扯着衣领把他拉过来，手指拂过他发烫的脸颊，“肉偿吧。”
他手中的杯子啪一下落在桌上，脖颈连带着耳垂都红了：“您的意思是...”
“我勉强收留你一段时间。”
“收留...我不能...”路景嘴唇哆嗦连话都说不清楚。
“不能什么？”我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我想回来...”他的声音很小。
坏狗想得倒美，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
我嗤笑一声，他被下的一抖，瞬间又跪下去了，我招招手，他急忙爬过来将脸搁在我的手心，讨好的意味太明显了。
“别怕。”
“嗯。”他又忍不住掉眼泪了，真是哭包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