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是开甜品店的,他老妈做的蛋糕还有甜点都是一绝。
以前夏休期没少跑去南市蹭。
我拆开一看,是一盒巧克力。
包装也很贵的样子,专门订做,一盒也要小一千了。
“你送我这不合适吧?”
他盯着屏幕笑了笑:“呵呵,不然给狗吃吗?犬科又吃不得巧克力。”
他噼里啪啦的打了一会字,又突然转过来问我:“你们五一决定好去哪玩没有?”
我刚咬了一口巧克力,都还没吃进去,说话有些含糊:“我说了要留下来帮你带预备生准备这次的夏联赛,他没坚持,就同意了。”
我看那三只猫猫要凑过来吃,我连忙把巧克力盒收起来,不让它们碰到,猫和狗一样,都不能吃巧克力,不然会肾衰竭死的。
他突然又凑近,手挡着小声问我:“那你们有没有决定去什么酒店过一些二人世界?”
我吃着巧克力摇头:”没有,家里又没别人,天天二人世界呢。”
他凑的太近,又压到自己的胸口,衣领放低,我坐的端正看起来比他高一点,隐约可以看见他那对被束胸包裹着的雪白大奶子。
看上去好像就很好摸的样子,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真没有吗?”
我心思全在他大奶上了,摇头。
他突然皱了眉:“林老六你是不是巧克力过敏?”他连忙抽了纸巾过来捂我的鼻子:“过敏就别吃了,都流血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我手上剩下的半颗巧克力收走了,攥紧又怕猫咪去吃,用单独塑料袋包起来才扔进垃圾桶里。
又抽了几张纸巾给我止血:“快去把隔壁理疗师的何医生叫过来,弄点冰袋,林顾问有点不舒服。”
我也是醉了,看个奶子还能流鼻血,我也好不意思跟他说,显得有些慌乱。
他关心:“你什么情况?大补汤喝多了吗?还止不住。”
“何姐你快点给他看看。”
“你是不是巧克力过敏啊?早知道我不带了。”
实训楼配套的女校医没让我仰起头,是怕血液回流到气管会导致其他毛病。
还是让我平视的方式,检查了一会,擦去血渍,用医用棉球给我堵上:“他这是情绪激动导致鼻腔毛细血管破裂了,血止住了就没事。”
折腾了五六分钟,总算不留鼻血了,女校医还是拿了冰袋过来给我:“可以适当冷敷一下,收缩血管。”
“有什么,尽早去医院检查或者叫我。”
陈川柏:“真……没问题吗?不是巧克力的问题?”
“他体检报告我刚看过,没事。注意别太忙了就行。”
女校医提着药箱回隔壁理疗室了。
人走后,他又不死心,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刚才想问你什么来着?”
“你说二人世界。”
“对!”他点头,又看了一下实训室,刚才其他同事都散了,凑近说道:“其实我们一直住宿舍,预备生里都是未成年,你也知道,那些个宿舍楼的隔音效果都不太好。”
“你不是单间吗?”
我又看到他奶子了,真不能忍啊。想看又心虚,嫖了好几眼,他没注意,我只好继续看了,反正又不收钱。
“我是说我谈了个男朋友,想过二人世界,你结婚那么久,就没什么酒店推荐吗?”
“哈?”我完全没听进去他说了什么:“正经人谁住酒店啊?也不怕有摄像头。”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哦。”
然后察觉到我目光不对,下意识顺着我方向看过去,低头就能看见他白衬衫透汗后若隐若现的大胸。
连忙推了我一巴掌,骂出一句粤语脏话,我忘了他是南市本地人。
“丢你个破家铲,这么寒湿做咩啊?”
意思是“***的死变态。”
“看什么看?”他连忙拿过外套穿上。
我又戳了戳他:“你怎么弄的?”
“天生的。”
“卧槽?这么大福气。”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一大男人长这玩意。”
“给我看看嘛,我又不是没有,正在长,没你那么大,我这是羡慕。”
我凑上去被他推开:“死开,跟你们这帮直男不一样。又想占我便宜。”
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都跟男人结婚了还能是直男吗?”
“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给我摸一把。”
他连忙抱住胸往后退:“林谨言你变态啊!滚一边去,老子不喜欢搞基。”
“我说真的,我也想长,奶子那么大给我看看,我学习学习。”
陈川柏:“就是因为你结婚了所以才不行啊!在动我,我放狗咬你了。”
“怎么跟那只疯狗一个德行。”他推了我脑袋一把:“敢和别人说,我就把你世锦赛期间偷改联盟副主席假发,害得副主席当众出丑的事说出去,我看你幕后工作都没得做了。”
“别这样嘛陈教,好歹世锦赛我都是你带出来的,半个师傅了,摸一下又不会怎样,我的也给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