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孩子有点欠管教。”陈书婷微微笑着，今天这个烈焰红唇是没白涂。
安欣扭捏道：“不，不麻烦，我们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我们是警察，相信我们，有些事情交给我们解决就好…”
“知道了，不送。”还没等他说完，陈书婷就使眼色让白淮书带晓晨回屋去。
“晓晨，你今天做的很棒。”
白淮书揉了揉他额前的碎发，随后拉开板凳让他坐下。
“数学题写完了吗？”
书上的算数本大多都是白晓晨的，她已经是初一的学生，只是因为现在京海的形势有些动荡，向学校请了一段时间的假。
“有几道不会。”
白晓晨扣弄着手指。
白淮书拿起那本册子，上面只是一些加减乘除罢了，随后坐下给白晓晨讲解。
白晓晨很喜欢姐姐，姐姐比妈妈温柔，也喜欢妈妈，和姐姐一样喜欢妈妈。
晚上白淮书从垃圾桶里捡起安欣留下的纸条，抄在另一张纸上，又将它揉成一团放了回去。
…
第二天白晓晨喊着去公园玩，陈书婷梳妆打扮一番就带他去了。
白淮书因为赖床没起来，醒了之后又坐着缓冲了一会儿。
水润的眸子透着些许森冷，眼圈泛红，纵使没有上辈子的孤独，还是觉得心底缺些什么。
她翻开初中的课本，除了政治之外，其他都能过目不忘。
白淮书在被陈书婷领养时只有五岁，但白江波直接把她送进了小学，初中的知识都很简单，倒不如把更多的时间留到高中。
陈书婷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凝重，白晓晨直接回房间看书。
晚上
母子三人坐一起看电视，白淮书亲昵地攀上陈书婷的手臂：“妈妈，我们回家吧。”
陈书婷望着她：“怎么了吗？”
她并不避讳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今天来的警察看起来挺好的，他们会保护好我们的。”
陈书婷白天的时候确实有被安欣的话打动，尽管面前这个女孩不是自己的亲女儿，但还有晓晨跟着，她也该考虑他们的归宿。
“好，我们过两天就回去。”
白淮书和陈书婷母子是坐火车回去的，一下火车就先跟着李响去警局报备，她也顺势向李响提了“监视自己”的要求。
李响觉得可行也就同意了，剩下的想等安欣回来之后再做决定。
另一条路上的安欣被高启强和唐小龙撞下坡去，又被唐小龙拿走了枪，待他清醒后给警局打了电话。
白淮书觉得可惜，她得想个办法把枪送回去。
家四周都有警察监视，白淮书不能独自行动，但又没有理由拉上陈书婷和白晓晨去跟她冒险。
“妈妈，我想吃鱼，我可以跟警察姐姐一起去菜市场吗？”
陈书婷正辅导白晓晨写作业，问候了声就塞钱给她：“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
她大抵是坐警车买菜第一人，在去旧厂街的路上被警察问东问西，虽然问题不离谱，她却也有些困乏。
一个纤弱可爱的乖女儿谁又不爱呢？
“到了。”陈璇下车去牵小孩的手。
白淮书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揉捏着事先准备好的纸条，和陈璇在菜市场转了一圈。
先买了土豆和青红椒让陈璇一手一个袋子，然后直奔高启强的铺子。
唐小龙也在…
二人此时也陷入僵局，徐江还是正义，这是个难题。
“叔叔，来条鱼。”
高启强起身热情地招呼着：“小朋友，要哪种鱼？”
小孩身后的女子离她有三步远，根本没想凑近他的鱼摊。
“想做酸菜鱼，您看着拿一条刺少的吧，够三个人吃一顿就可以。”
高启强熟练地将鱼处理好，在接过女孩递来的钱时他一下子就摸到了纸条。
白淮书将纸条放在了最上面，确保高启强看到之后才盖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