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万分想对峙,又舍不得打扰她睡梦甜香。
思绪混乱在每分每秒的时光流逝,我甚至在纠结是否忍受。在煎熬中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此时手心攥紧的冷汗让我不止颤抖,呼吸都艰难困苦。
这都在元莉睡醒时尽收眼里,一下子的紧张担心又让我觉得还能被她分心去关爱真好,只不过听着她关切的询问,那股暖意流进我这一晚冰冷刺骨的心里,交织纠结着不是滋味的疼痛。我想张口,话说不出来发不出声,委屈涌出来我法说。
元莉慌神了,把我脸捧正:“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我都快抽噎了,真的说不出话。我也不想说了,千言万语化作情绪。
元莉知道,她打开手机,当着我的面一个个看,看到李渊的信息时,我移开的目光抗拒的不想面对被她捕捉到了,她明白了。
看着那熬了一夜的黑眼圈,元莉的心疼布及,轻吻我的眼,温热的气息伴着解释一点点抚平我心底情绪:“有不开心的一定要和我说,不要瞎想不要自己难受。”
然后斩钉截铁与我对视:“解决问题才能走的长远。别一个人乱想。”
瞬间那些偶像剧因为误会而分开的剧情让我觉得确实太不应该了,自己现在也差一点就这样,确实没必要因为不去询问然后闷声失爱人不值得。
真好,我的元莉不会让我自己胡思乱想,我用力拥住她,何其幸运呢:“幸好你懂我,我刚刚真的是情绪低落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幸好你懂我。”后面这句重复是自我低喃,一想到过的结局就害怕,有元莉是我的福气。
我了解一切后,当然是被语到,但是李渊确实够哥们,果然是没看人,虽然是那么的乌龙,不过欣慰是大部分。狗呢不喜欢也不重要了,只要元莉喜欢,爱屋及乌是会的,比起元莉什么都不重要。现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看着也不是那么头疼,不过有一说一确实这狗挺贱,那贱表情那恨不得扑粘着元莉的样子真不爽,狠起来狗的醋都得雨露均沾的吃,等哪天趁没人得打它一顿。
元莉看我一个人傻笑,抱着那条狗过来:“笑啥呢。”
我收回想法,抱住元莉:“看你俩都很开心呀,我当然也开心。”
“等会去遛狗。”元莉才不接我的话,她说我放的彩虹屁都快撑死她了,整天就没个正经。
当然是乖乖傍晚去遛这个囡囡,元莉跟我说这是个‘女孩子’,我管它男狗女狗,我一概按情敌处理,跟我分爱者见一个我仇视一个,耶稣都留不住我说的!
这狗遛一半,遛到公园被一个阿姨喜欢的摸着狗就喜欢的不得了,看到我们也是唠起家常,说自己儿子常年在外忙自己老伴也走的早,巴拉巴拉一堆。我是没耐心,后面干脆两人坐着台阶聊天去了,大部分我看是人家阿姨滔滔不停的说,元莉就在那耐心笑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