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末,唐枝回别墅时,唐槐已经在客厅了。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修长背影,不禁身体一僵,故作事的换好鞋子进屋,如往常一样视对方,径直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而过了不大一会,门外却有人敲门。
“枝枝,在吗?”
唐槐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失真,但听上去语气仍如之前在学校被他霸凌时一样轻轻的、恭依顺服。
“出来一下,哥哥想和你谈一谈。”
唐枝用枕头蒙住脑袋,想装睡觉听不见,但门外的敲门声一直锲而不舍,吵的他太阳穴蹦蹦直跳,只好气鼓鼓的从床上坐起来,反问。
“……有什么好谈的呀!”
他声线干净,气急了说话的时候,尾音会向上飘一点,小勾子似的,好像不是生气,而是在对着心上人撒娇。
敲门声顿了一下,唐槐温和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有点微哑,稳稳传进来。
“父亲想了解咱们在学校怎么样。”
一句话,就令唐枝心跳陡然漏跳好几拍。
然而隔着门,唐槐并看不见他惶恐苍白的小脸,语气徐缓的,继续道:
“我想,我们应该提前沟通一下,免得面对父亲时出现问题。”
“对不对,枝枝?”
……
紧闭的房门被一下子从内拽开,唐枝穿着松垮垮的睡衣,表情是强装出的镇定与漫不经心,抬眼看着门口的唐槐。
“好吧,那就在这里说!”
唐槐的视线,短暂略过少年睡衣领口下小片雪腻肌肤与精致莹润的一截锁骨,若其事收回眼,手掌撑着打开的门板,突然就笑了。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唐枝漂亮的小脸,眸光幽暗黏腻。
“枝枝,好没有防范意识,”
……?
一瞬间,莫名的阴冷感顺着脊背向上攀爬,唐枝看着唐槐的眼睛,皱紧了眉。
唐槐于是唇边笑意扩大几分,温和的问:
“哥哥每天送的礼物,枝枝喜欢吗?”
这样一句奇怪的话钻入脑海,唐枝迟钝的咀嚼了半天,才陡然反应过来,圆钝桃花眸瞬间惊恐的瞪大了,颤着嗓音不敢置信:
“你是天天送东西到我宿舍的变态?!”
他没想到变态会离自己这么近,甚至和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心脏吓得怦怦直跳,拼命的想要用力关上房间的门,然而唐槐的力气远比他大的多,轻轻松松的,就阻止了他的行动。
他于是真的害怕起来了,眼圈吓得红红的,墨发半长在颈后扎起一个小揪揪,因为身子发颤而像兔子尾巴一样轻轻的晃,声音中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