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礼！”
邱意浓双手抵在他的肩头，阻止他继续探究下去。
他蹙眉看到调料盘上的白色颜料，“用南洋白珠就是为了做的白色颜料？”
邱意浓没回答他的问题，却手捂在他眼睛上，整个人向他倾靠着。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尾音带着不自主地撒娇道：“我才构图结束，你站在这里我会分心。”
“我快十八岁生日了。”
闫怀礼说这话时，并没有将邱意浓的手从眼睛上挪开，自然也看不到她跟他做了个鬼脸的模样。
而是听到一句，“不是还有半年多吗？”
从那次后，他不再擅自进画室惊扰她，更没有偷偷去看那幅画长什么模样。
倒是撞见了闫臻从她画室出来，他挠了挠头说：“我就是好奇那么贵的珍珠做的颜料能画成什么样。哥，你别生气。”
“尊重他人隐私，从小就教过你。”
“哥，那画还没有画完，就是画了几只蝴蝶。这样也不算是偷看吧。”
“我并不好奇。”
“哥，我真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行，这次摸底考试给我进年级前十。”
闫臻直接傻在原地，“哥，我……能换其他的吗？”
“那就考到年级前十再回来，你先回你爸那里住。”
邱意浓正咬着桃子上楼，就听到闫怀礼让闫臻考前十，她兴致勃勃地跑了两步。
要知道闫臻的成绩不垫底都算是非常努力了。
她忍着笑躲在闫怀礼身后继续偷听，没想闫怀礼转过身脸色愈发阴沉。
她忘了这人在跟她冷战，她再瞅一眼闫臻早就跑没烟了。
他神色冷峻，很显然一副不想和她聊下去的样子。在他准备离开时，她黑亮眸子主动迎了上去，他垂眸凝着泛着水渍的红唇，桃子香气萦绕他鼻息。
“阿礼还在生气？”
按照以往，邱意浓这样靠近逗弄，他多半是会害羞躲避。这次却揽着她细腰贴近了些，沉默地弯下腰靠在她肩头。
这模样的闫怀礼，倒是让邱意浓不忍继续制造惊喜。
“其实那画是给你的礼物，别生气了好吗？”
他等了半年的最后他收到的却是一幅没有蝴蝶的画，虽然也有珍珠白洒在海面上。
那幅画长什么样，送给了谁，他一概不知，也没问。
“闫总是想到了什么吗？”
骞盛看着闫怀礼淡漠靠在椅背，面色冷凝，明是平静画面却透着暴戾。
“网络报道过这幅画的视频都撤了。”
“是。”
“把这幅画裱起来放在休息室。”
骞盛看着闫怀礼食指反扣敲了两下桌上的画，他目光又移到另外一幅画。
“闫总，那另一幅画需要重新包装好吗？”
“嗯，包好后送回给沈芝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