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
温热的气息让它瞬间滚烫通红,全身汗毛也立刻耸立,没见过世面似的,丢脸Si了。
鸵鸟心态让她下意识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左耳进右耳出,谁管他叫贺洲还是祝洲。
贺洲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低劣的sE情狂。他嗅着怀中nV孩的甜美香气,r0u弄着她的软r0U,听她在自己怀里辗转轻Y,脑子里想的都是不可见人的龌龊画面。
太不正直了,他应该感到羞愧。
不过最终还是sEyU战胜了理智。
骨节分明的手在李元肖身上游走,她颤栗着轻Y,直到那手隔着内衣试探着即将抚上她的x,她一把按住,不准他再m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