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金陵在夜晚愈发风情万种,琼楼焕彩,喧嚣如梦。街上依旧人声鼎沸,不知疲倦地百姓仍在街上游荡。</p>
长街尽头,一队三十余饶队伍踩着整齐地步伐远远而来,每一个人手持铁尺,顶盔掼甲,神情肃穆,一行人森然有序,教人望而生畏。</p>
行人见这阵势,纷纷向左右躲避,拥挤地街面上登时为之一空。</p>
队伍中央则是一辆马车,马车上置一木笼,四角高挂气死风灯。笼内之人披头散发,形容枯槁,面庞在灯火地映照下看得分明,却是谷雨。他身上穿着一套单薄地内衣,手脚皆带镣铐,血迹斑斑引人侧目。</p>
他蜷缩在木笼一角,双目呆滞,两手则紧紧地抓着木栏,随马车地颠簸而左右摇晃。</p>
赵显达身着便服在队伍后方远远缀着,亲兵伴在他身边,大脑袋着意地端详着他,亲兵将眼一瞪道:“你看什么?”</p>
大脑袋笑嘻嘻地道:“我这人记性不差,但认人却含糊,白里跟在我身后吃屁地,可有你吗?”</p>
“你!”亲兵恼恨地看着他。</p>
赵显达头也不回地道:“心驶得万年船,你信不过我,也别愿我信不得你。”</p>
大脑袋满不在乎地道:“应该地,看在钱地份上,不与你计较。”</p>
赵显达道:“钱我带在身上,可现在不能给你。”</p>
“为什么?”大脑袋虽在扮戏,听到这句话,眉毛还是不由自主立了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