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申珏的脸色实在难看,连酃茶都问了一句,“大人不舒服吗?”
申珏摇了下头,他转身想往外走,可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他想去找陆之道,可陆之道一开始就警告过他了。况且若应修说的话是真的,那忘川河的事情对于陆之道便是永久的悲痛,难怪陆之道总是劝他,劝他不要跳,劝他不要接近,因为一定程度上,他就是几百年前的陆之道。
申珏最后去了他的新住处,也就是秦艽住的地方,正如酃茶所说,里面的东西尽数换了,他甚至找不到一点秦艽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
他等到了入夜,林初砚来了。
林初砚进来时,神情很温和,他甚至还走到了申珏的身旁,“怎么还不睡?酃茶说你有事找我?”
申珏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他原先认为他很了解林初砚,他知道林初砚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们曾朝夕相处,但林初砚已经死了,眼前的人不是林初砚,而是要历劫的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