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母亲的亲生儿子?”血刃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对,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就开始对我发难。”岑誉永远无法忘记,自己无意间在厨房发现她给自己下药,狰狞和得意的神情终身难忘。
“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我不得不装作被她药傻了,从此成为她的天才儿子的挡箭牌,活靶子,我经历的各大家族的刺杀数起,但每一次都被我逃掉了,但是最后一次,我没能逃掉,力竭倒在了山林里,不知道他们是笃定我会死,还是以为我已经死了,我逃过一劫。”
岑誉简单地讲完了全部,黑黢黢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君:
“我能感受到,你很强,如果你能帮我报仇,我的命都可以给你。”
叶君长腿一叠,盖上茶杯盖子,漫不经心道:“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我可以帮你做事!”岑誉低声道。
“帮我做事?”叶君嗤笑一声:“你能帮我做什么?打手?我不缺,伺候人的?我也不缺。”
“那我……”岑誉哑口无言。
叶君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来走近岑誉:
“你觉得活人对我有用还是死人对我有用?”
“活人……”岑誉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