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权感觉到这具婴儿身体因为刚才那种剧烈的神力爆发,正处于极度的虚弱中。他只能暗暗发狠:等我恢复真身回来,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报恩”。
你可别真被这世界玩烂了。不对,被玩烂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你咋说话的?
苏权回想起刚才端念那副几乎要将他彻底揉进身体里的疯狂模样,再看看现在这个一脸邪笑、心思深沉的淫邪圣手。
他明白了,端念不仅是身体上被驾驭了,连带着她那份沉睡已久的邪性也被那股力量给撞醒了。“果然认识苏氏的都没一个好人。”
苏权在心里愤愤不平地腹诽着。他在这种极度的心理憋屈中,眼睁睁看着端念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医仙的伪装,而他的意识也因为身体的透支,逐渐陷入了沉睡。
端木蓉此时正值芳华,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上还挂着几分未褪的稚气,眼神清澈得如同一汪深山寒潭。她完全不知道昨晚在那间紧闭的竹屋里,究竟发生了何等荒唐且惊心动魄的大事。她正专注地在院子里分拣药材,修长的手指在微苦的草药间灵巧穿梭,满心想的都是如何精进医术,好帮师傅分担重任,救治那些饱受病痛折磨的苦主。
听到吱呀一声房门开启,端木蓉急忙抬起头,见端念怀抱着那个婴儿缓步走入院中。“师傅,这孩子的情况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