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摧残的第三天,景城的身体大半夜发起热,把身边睡不踏实的霍御都烫醒了,手一抹他的额头,烫得像火锅炉子,霍御连滚带爬地踩着一地乱七八糟的被套床单,打来温水给景城擦额头和手臂。他在药箱里翻了一圈,除了外伤药和绷带外,根本没有退烧药。
霍御坐在床边打瞌睡,毛巾凉透了又换一趟,他摸摸景城的脸,烫得他缩回手指。
可他太困了,脑子跟着犯浑,他伸手捏捏景城的脸颊肉,又捏捏他发烫的耳朵,模模糊糊地想:如果就这样也挺好的。
——不可能。
他马上清醒过来。
“这样”,是指他们要在这个房间里一直待下去吗?以这种畸形的状态?随时可能因为房间一点小小的恶趣味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