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中,檀香的烟气幽幽飘散……
西门庆醉的人事不醒,那檀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合着先前强压下去的y羊藿药酒,大ROuBanG怒涨,难受地伸手去捋动。
旁边的被子下头,姐儿拱了出来,脸轻轻地贴在爹爹的x膛上,艰难地挪动身子往他身上蹭。
身上贴着nVT,脑中根本无法思考,只顺着本能,翻身伏在她的身上,去掰她的腿儿,没掰动,脚叫捆住了。
粗鲁地扯拽缎带,姐儿疼的嘴里“呜呜”叫唤,西门庆不管不顾的,急急地将带子扯开来,扶着ROuBanG就去寻幼x。
姐儿嗅了半宿的春药,腿间早已蜜水遍布,整个小花瓣沾满黏滑的yYe,西门庆的大gUit0u在花瓣上扫了扫,大ROuBanG上沾满了yYe,姐儿难耐地挺起幼x,往大gUit0u上凑去。
大ROuBanG压进幼x,姐儿只觉下身裂开了口子破了个大洞,又叫那粗壮的ROuBanG给填的满满,整个Y部,从Y蒂到xr0U都舒服透了。
西门庆一入了那紧窄的幼x,提起ROuBanG便狠cHa起来,“砰、砰、砰”沉闷的r0U击声又急又重,姐儿口中咬着帕子,sU爽地:“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