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于幸运觉得自己像只仓鼠,在靳维止划好的道儿里吭哧吭哧跑圈。
做题。跑步。翻墙。再做题。
脑子里被那些A啊B啊C的你坑我、我坑你的破事儿塞得满满登登,身子骨也从一开始跑完步像要Si过去,练到现在……嗯,像Si了一半还能喘口气儿。麻木了,但也耐折腾了。脑子动得太多,人就容易饿,好在炸酱面之后,伙食标准稳中有升,偶尔还能在清汤寡水的营养餐里,惊喜地发现一小碟她提过的腌渍小菜。
她没再见到靳维止。这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再没露过面。只有每天酒窝护士送来的、被批改过的题纸,上头那笔力透纸背、瞧着就冷飕飕的字儿,提醒着于幸运:那阎王爷还在呢,正猫在哪个犄角旮旯,审视着她那套从g0ng斗剧和胡同八卦里扒拉出来的答案呢。
这种生活诡异又充实。累是真累,每天瘫在床上时,骨头缝都像在SHeNY1N。可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恐慌,反而被填满了些——至少,有事做。有事做,就没那么多工夫去胡思乱想。
可夜深人静,身T疲惫到极点,脑子却不肯歇着的时候,那些念头还是会见缝cHa针地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