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後续,便是两人一路躲躲藏藏,在动物园里待到闭园前的最後一刻。为了防止秦泽宇真的一怒之下买票进园,他们刻意选择从另一个偏门的出入口溜走,避开了监视器与巡逻员工的视线。
天sE已晚,园外的街道灯光昏h,风开始变得凉了起来。
他们一前一後走在巷弄中,谁也没再提起今天的混乱与冲突,彷佛刚刚上演过的那些惊心动魄,只是日常的一场意外。
倪郡盛原本心里还盘算着要去车站或网咖凑合一晚,等风头过去再说。但凌睿青却像是早已看穿他的心思,语气平淡地说:「走吧,去我租屋处。我那里有医药箱。」
倪郡盛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不由分说地拉上了一辆公车。
等到真正进了屋,他才发现这间屋子虽然不大,却出奇乾净。摆设简单,墙上贴着几张画纸,散落的都是细节JiNg致的速写与草稿。是属於艺术生的空间——带着某种内敛却强烈的个人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