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倪郡盛熟识起来後,凌睿青总觉得对方变得安静了许多。
记得刚认识那阵子,他还会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打趣自己说要被丢去给秦泽宇当沙包练拳,一副欠扁的慷慨样;可如今的倪郡盛,不知道是进化了还是退化了,连个完整的句子都懒得讲,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地看他一眼,然後就那麽乖乖地动了起来。
好像不需要吩咐什麽,他就已经先把所有可能的选项盘算过一遍,挑了最不会让人惹火的那一个,去执行。
「我说你啊,到底是有主见还是没主见?像狗也就罢了,现在连声音都省,是想用沉默把我b疯吗?」
凌睿青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倾泄而出的午後yAn光晒得发软,眉眼闲适,语气却刻薄。
而倪郡盛则跪坐在沙发前,像是听惯了这样的语调,神情平静,手法熟练地帮他r0u着脚。指节压上脚弓的角度像早已调整过无数次,力道适中,不轻浮,也不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