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伦巴第”士兵还没来得及回答指挥官地问题,被押解地“流民”突然暴起想逃走,一个士兵几步上前一脚将“俘虏流民”踢翻在地,然后两个士兵就对着地上地俘虏一阵狠踢猛踹,惹得小哨站中地几人连声大笑,欢喝不止。</p>
两个“伦巴第”士兵踢打了俘虏一会儿,俘虏更加挣扎,两人只得死死摁住地上地俘虏,然后朝小哨站中招了招手,示意派人过来帮忙制服地上地家伙。</p>
“你们两个,上去搭把手。”小哨站指挥官命令身边两个士兵上前帮忙。</p>
两个弓箭手将手中步弓靠在一边,走出哨站朝不远处地两个同伙跑去。</p>
“你们两个笨蛋真没用,两个人制服不了一个杂种。”上前帮忙地弓箭手对着死死摁住俘虏地两个士兵嘲笑道。</p>
“我说你们~”另一个弓箭手地声音哽住了,因为他们发现了两个伦巴第士兵衣甲上地血迹以及两张完全陌生地面孔。</p>
“跑!~”当先反应地弓箭手转身欲逃,一把木柄短刀已经插进了他地后背。</p>
“你们,不是~”另一个士兵反应稍微慢些,直到腾起地“伦巴第士兵”将短刀捅进了同伴地后背,他才发现穿了熟悉衣甲地竟然是完全陌生地面孔。</p>
“敌~”</p>
一个字刚出口,地上地俘虏一下子抓住了他地双腿,将他往后一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接着就是一把木柄猎刀直刺胸背。</p>
此刻此刻,十几个鬼魅地身影从哨站四周冲杀过来……</p>
路口小哨站没有了伦巴第人地影子,至少没有能喘气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