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响起门铃声,赵止行本懒得搭理,可铃声愈急,吵得魏璃皱眉直想往被子里躲,赵止行不耐地起身,只穿了件大短裤开了门,这便看到了满脸忧色的弟弟赵渊.
“魏璃怎么了?一早上没见人。”上午十点四十八,赵渊没想到大哥竟未去公司,心中已猜测到一二,绕过与自己体格相当的男人,径直往房间里走。
“他病了,还在睡,别吵着他。”赵止行关上房门跟了上去,低声提醒。
赵渊的脚步在连接外厅与卧室的拱门下站住——他看到了被窝里露出的一个小脑袋,一动不动,在宽阔床榻上显得尤为稚弱。
不用猜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赵渊面色凝重地转身退回外厅,压低音量,甚至带上了质问的语气道:“哥,你怎么又打他?!明天就是杀青仪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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