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璃在家连续呆了几日连院子也没出,闷得不太有胃口,下身又被两根玉势撑的发胀,被抱着勉强吃完了饭,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赵止行看他的目光像看一只可爱的小动物,尤其喜欢看他鼓着小嘴吃饭的模样,虽然吃相文雅却透着憨态,无害的模样招人怜爱,甚至让男人产生了“以后再不待他这么狠了”的念头。
情人会痛,他自己也会心疼,会忍不住想把人揉进骨头里。
“待会跟哥去散个步,消消食。”魏璃打了第三个饱嗝,赵止行伸手挠挠他的下颌,像安抚娇憨的奶狗:“是不是几天没出门了?”
“嗯...”魏璃小声哼哼,赤身裸体地与男人肉贴肉,把腰际的薄毯向上提了提,盖到自己的肋上,小声问:“散步还需要...带着那两根玉势么....?”
“医生说要连续十二小时带着,等药剂挥发后再更换。”赵止行耐心地回答,拍拍他脸蛋道:“去把项圈叼来,准备去散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