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袭人的深秋,魏璃被放下来时却像浇了场大雨般大汗淋漓,赵止行消毒了双手,将内置的消融药栓塞进他的生殖腔和后穴,这场所谓的治疗才算结束。
“小璃要是一直像今天这么乖就好了。”赵止行空开伤处把他抱在腿上,倚靠着笼子的栏杆伸腿坐着,仿佛抱着情人野餐般悠然.
视线总笼着层白雾,魏璃隐隐看到花房外有佣人靠近的身体,他仍有理智,害怕被人看到自己毫无尊严的模样,像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哼唧了几声,试图扯拽身旁蓬软的被子。
赵止行拉过被子将他蒙了个严实,只剩颗小脑袋露在外头,佣人们适时送来了零食点心,侍立在鸟笼之外,像旧时侍奉君主一般。
“小璃想吃什么?”赵止行接过馨香扑鼻的消毒毛巾,将情人脸蛋上狼狈的液体擦拭干净,放低声调和缓地问。
“都行”“随便”这样敷衍的用语一定会惹怒对方,魏璃强定心绪,看向两名佣人托盘中的小食,微微扬起脸蛋看向男人,认真道:“哥,我想吃卤豆干、司康饼和芭乐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