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怒耶特刚从阿斯克勒庇俄斯神殿迁至昔兰尼加驻扎到罗马卫城还是十三日前,那时阿格里帕将军亲自为他和几个兄弟接风洗尘,一车车羊肉甘酒运至卫城,即使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神殿也只能看不能碰的肉宴,没成想在这风尘仆仆的军事要塞中吃上。
安怒耶特此时忆起从前,就悔不当初。自己有多次机会重回神殿,只需,只需寄回一封书信的事。
“唔嗯!”
守护者如月神皎洁白皙的面上充满笑意,舒适地躺在狮皮上,看着安怒耶特疼得拧在一处的眉头,疼意远去才逐渐睁开湿润的双眼。
“不,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放过我……啊!”
又被守护者狠掐了一把大腿,在原本青紫的痕迹上多加了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