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那盏老旧的白炽灯在夜里发出了烦躁的“滋啦”声,灯光如同浸了水的面粉,混沌而无力地洒在林薇摊开的账单上。林薇坐在唯一一把木椅子上,双手交握,冰凉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以此来对抗血Ye里奔涌的焦灼。
这是她大学毕业的第三个月,也是她身背巨额债务的第两年。
父母车祸离世后留下的除了一个她拼命想保护好的弟弟林舟,只剩下一张张高额的账单和医疗单。大学助学贷款,林舟高三紧张的学费和补习费用,以及这间每月三千元的简陋出租屋。这些数字加在一起,像一块沉重的墓碑,压在林薇孱弱的脊背上。
更可怕的是房租。林舟下个月的高考在即,但房东王老太已经发出了最后通牒:七天之内,如果不结清欠下的六千元,她们就得卷铺盖走人。
“六千块……”林薇低声念着,仿佛念出一个她无力企及的天文数字。
她今天跑了三场面试,不是以经验不足被婉拒,就是遇到像之前那样的油腻上司,用那种轻蔑又带着暗示的眼神在她的身T上打量。他们要的不是她的学历和能力,而是她漂亮的脸蛋和饱满的x部能提供给他们的特殊“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