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聆悦找了个借口,没有和其他坐轻轨的同学一起离开,而是独自绕到了别墅后面。
她并没有等很久,那辆熟悉的黑sE车子就停在了路边。季聆悦像之前那样坐进了副驾驶,这一次却抱着截然不同的心态。
“晚上好,聆悦。”
男人开口了,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季聆悦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她觉得自己不该再胆怯或扭捏,于是鼓足勇气抬头,看着顾之頔的眼睛对他说:“晚上好……主人。”
她以为经过连续几天在语音电话里的“脱敏练习”,自己已经可以毫无障碍地改变对男人的称呼,但此刻才发现,在两人面对面、直视双眼的情况下,这种臣服姿态过于浓厚的叫法带来的化学反应完全不同。
男人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的主动感到满意。他伸出一只手,缓慢地抚m0着季聆悦的头顶,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