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最后,季聆悦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她没有回答顾之頔,但是否回答大概也不会影响他得出结论了。电梯门向两边打开的瞬间,她就飞快地走了出去,甚至没有跟他说声再见。
坐在回家的小火车上时,回想着这一周发生的事,季聆悦更觉得心绪难平。
尽管从表面看,一切都有不错的进展,她不仅很快就适应了这份实习,还获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特殊指导,而顾之頔也没有任何超越礼貌范围的行动。但所有得到都应该有相应的代价,他如此大方地提供帮助,又要她付出和回报什么呢?
如果说此前她还能将那些好意勉强看作他说的“补偿”,那么今天在电梯偶遇时他步步为营的试探,则再次对她敲响了警钟。
季聆悦不愿重蹈覆辙,于是从第二周开始,她只保留了每周两次与顾之頔的一对一会议,将其他日子的邀请全部g选了拒绝。在会议中,也更加就事论事,几乎不分享任何实习过程中的主观感受和T验,仅聚焦于项目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