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聆悦使出了浑身解数撒娇耍赖,但均以失败告终。
在平时,顾之頔总是“尊老Ai幼”地迁就着她,就算已经约好去哪里吃饭、计划做什么,她临时变卦他也不会生气。但在这些事上,他始终是说一不二的主人,从来不曾收回说出口的指令。与其说她在恳求他,不如说心底根本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拖延着时间、给自己多做些心理建设罢了。
见他听了半天却不为所动,她终于心一横,就着跪趴的姿势将两腿岔开,向后翘起了PGU。
“不是这样,”男人却得寸进尺,声音低哑地提出额外的要求,“知道小母狗是怎么撒尿的吗?”
“要像这样——”他捉住季聆悦一只脚的脚踝,往上提起,在她耳边蛊惑道,“翘起一条腿尿,才对。”
她羞愤yu绝,暗骂他变态,心跳却忍不住加快了,因为被迫学母狗撒尿的姿势而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