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 拓跋行野喘着粗气,邪肆的脸庞b近她,眼中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 “刚才不是还求着孤要你吗?不是说想怎么玩都可以吗?” “现在孤想玩了。” “不……不是这时候……” 她痛得神志不清,却还记得自己是个病人。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