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经历实在太多,不管是脑力上的消耗还是T力上的透支,都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回家之后没有力气去洗澡,只是简单地用Sh毛巾擦了擦身T,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裙就倒在了床上。
窗帘没拉严实,透进一点路灯昏h的光晕。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低频嗡嗡声。睡意来得很快,也很沉,身T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四肢百骸都松懈下来,意识很快就沉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走廊的光线切进来一条窄窄的亮带,随后又随着门合上而消失。
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有人走了进来。
床垫的一侧往下陷了一点。那是人T压上来的重量。被子被掀开了一角,一GU带着沐浴露清香的热气钻了进来。是一个刚洗完澡的身T,带着微Sh的水汽和温热的T温。
那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