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的太yAnb台北毒。
我站在高雄车站外的广场,下午两点的yAn光几乎是垂直砸下来的。空气里有海风的味道,混着机车废气和路边摊的食物香气。人cHa0来来往往,说话的口音更软,节奏更慢。
但我没有慢下来的资格。
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引气诀笔记本、和六万七千五百元现金。肩膀的伤口已经结痂,动作时还会隐隐作痛。昨晚在台北车站拿到赵景明借的十万後,我买了最早一班高铁票,一路南下。
现在,我负债二十二万十二万欠赵景明,加上之前各种债务,身处陌生城市,而且可能有人在找我。
我需要一个地方住,一份收入,和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