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透着腐朽气息的深宅大院。
沈清舟被带进祠堂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火味。谢长寂的一众叔伯长辈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神冰冷地审视着这个“败坏家风”的nV人。
他们其实并不在乎沈清舟,他们在乎的是如何借题发挥,削弱谢长寂的权势。
“长寂,这个nV人既然是你带回来的,出了那种丑事,按规矩,得受家法。”谢家的大长老敲了敲拐杖,目光不怀好意地在沈清舟那对藏在旗袍下、若隐若现的nZI上扫过。
谢长寂面无表情,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中央的沈清舟。他知道,在顾寒霆包厢里发生的事已经传到了这些老狐狸耳中。
“家法自然要受。”谢长寂解开西装扣子,从供桌旁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通T碧绿、硕大无b的“玉势”。那东西足有小臂粗细,顶端雕刻着狰狞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