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霄寒的字典里,初雪不停,惩罚便没有终结。
当第一缕清冷的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暖阁时,沈清露是被一阵细碎且持续的铃铛声惊醒的。
叮铃……叮铃……
她迷蒙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并非躺在柔软的被褥中,而是被沈霄寒抱在一张特制的寒玉长榻上。这长榻触感冰凉,与她昨夜刚退下高热的肌肤形成强烈对b,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想往唯一的热源,沈霄寒的怀里缩。
「醒了?」沈霄寒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没有半点睡意。她正撑着头,玩味地看着怀中衣衫不整、眼眶依旧红肿的妹妹。
「姊姊……清露好困……」沈清露糯着声音,想用小脑袋蹭蹭姊姊的掌心,试图唤起对方的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