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的盛夏像是一口烧红的铁锅,将这座摄政长公主府闷得透不过气。
午後的yAn光毒辣,被厚重的乌金云锦窗帘SiSi挡在外面,寝殿内昏暗得如同永夜。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龙涎香气,这香气太过霸道,彷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每一个试图在此处呼x1之人的咽喉。在那层层叠叠的香气底下,若是嗅觉灵敏之人,或许能闻到一丝极其隐晦的、带着苦涩与腥甜的药味。
李清月半倚在紫檀木雕花的凤榻之上,身上随意披着一件玄sE的单衣。那衣料极薄,是江南织造局今夏刚进贡的蝉翼纱,贴在她因燥热而微微泛红的肌肤上,g勒出里面那具足以让整个朝堂为之疯狂、亦为之战栗的身躯。
头痛yu裂。
并不是那种隐隐约约的痛,而是像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凿子,正对着太yAnxSi命地往里钻。
李清月猛地睁开眼,眼前的重重帷幔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烦躁地扯开领口,那件价值连城的江南蝉翼纱在她手里发出脆弱的裂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