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可及的牢笼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梦了。
在梦里的铁锈味、被限制的视线,还有那一字一句黏腻到发苦的情话,离她好像也越来越远了。
除了日复一日的些微发苦的药片外,剩下的只有甜,很甜很甜的,如同整颗心被浸泡在蜜糖罐中那般,如美梦一样。
咖啡店的生意对这时候的她来说不过是一剂生活的调味,很多时候她都会待在柜台,亲切的扬起笑容接待着每一位踏进店内的客人,她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看上去似乎早就驱散了背地里的Y霾,但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能彻底松懈下外层的伪装,去直视着自己。
有时候她会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倒映中的自己拥有着属於25岁靓丽的年纪,和亲和力的外表下不同的是,她一直都在修补着更加Y郁的自己。
本来病情在医生的规划下不应该急转直下,但她还是不明白,自己都这麽努力了,为什麽就是摆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