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没有勤务缠身,当然只能陪着这群新兵蛋子C练到底。虽然动作早已熟练到成了本能,但这毒辣的日头与高强度的刺杀演练,依旧磨掉了不少T力。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所有人却依旧绷着神经,在枪械入库、中士班长在枪房大门贴上封条之前,龙班那冷冽的余威还悬在半空,谁也不敢提前松懈。
直到解散口令下达,众人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回到寝室,第一件事就是扯掉那身被汗水浸透、黏腻发臭的迷彩服。我剥得只剩下一条内K,站在电风扇前,任由强风猛吹身上那层薄汗,激起一阵燥热後的凉意。学弟先去浴室用冷水随意抹了把身T,才瑟缩着走回来。
「好累……真的快虚脱了。」学弟一脸被晒得红通通的,原本白皙的皮肤下,细微的血管清晰可见,透着GU诱人的稚nEnG感。
「昨晚刺枪,今天早上也刺枪,当然累啊!」我调侃他说。
「吼,学长……」他嘟囔着,眼神却闪烁着不安,随即低声问道:「班长他……还好吧?真的只是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