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岭隧道的出口,是一片被雪封锁的Si寂山脉。
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度。狂风卷着细碎的冰晶,像小刀一样割在权赫的脸上。他每走一步,受伤的手臂就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那是失血与极寒交织的代价。
恩率走在他身後,步履却异常轻盈。自从喝下权赫的血後,她不仅恢复了T力,甚至连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见千米之外雪崩的闷响,也能嗅到空气中那一丝属於追击者的机油味。
「休息一下吧。」恩率跨步上前,挡在权赫面前。
权赫脸sE苍白,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了霜,「不能停,翻过这座山脊,就有一个旧政府的气象观测站,那里有备用的发电机和无线电。」
「你的心跳太快了。」恩率不由分说,强行扶住他的肩膀,将他带往一处避风的岩壁凹槽。
她熟练地清理出一块空地,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养在实验室里的样本。权赫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看着恩率从背包里翻出生火用的固T酒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