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Y雨绵绵的午後,阿翰在整理照相馆的旧底片箱时,意外发现了一张被夹在笔记本里的旧照片。那是三年前的他,刚进那间广告公司半年。
照片中的阿翰穿着笔挺的西装,对着镜头僵y地微笑,但眼神里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讨好。那时的他,正处於被老板疯狂洗脑的阶段,深信只要再多加一点班、再多忍受一点羞辱,就能换来所谓的「成功」。
阿翰看着照片,心中突然涌起一GU强烈的厌恶感。
「真蠢。」他低声咒骂,「为什麽那时候不直接把辞呈甩在他脸上?为什麽要像狗一样在那里求他认可?如果是现在的我,绝对不会让他那样糟蹋。」
这种「对过去自己的愤怒」让他感到坐立难安。他觉得那段时间的自己简直是他人生的W点。
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後,手里拿着两张完全不同的底片:一张是过度曝光的、一片惨白;另一张则是曝光不足、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