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yAn光穿透窗帘,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我翻了个身,习惯X地往身边的温源靠去,却m0到一片微凉的床单。眼皮还未完全睁开,就听见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稳健而熟悉的脚步声。
「醒了?」
陆知深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笔挺的消防制服衬得他肩宽腰窄,气势b人。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床边坐下,将温度刚好的水杯凑到我的唇边,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今天别去上班了。」他凝视着我,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我已经帮你跟程予安请过假了,以後也不用去了。」
他放下水杯,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脸颊的柔软皮肤,动作专注而认真。
「我养得起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宣布一件既定的事实,「你待在家里,等我回来。或者……想去哪里玩,去做什麽都好,就是不要再见到那个人,也不要再回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