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长芯的血Ye又流g,我把它们捆在一起,放进床头的柜子里。
不知不觉就用了这么多笔,而距离穆然上次离开,已经又是很长的日子。
他走的时候还是把手机留了下来,并且时不时就会给我发消息,或是问学习的情况,又或是问家里的吃穿用度。
之前的事成为我们的心照不宣,可我隐隐发觉到,他是因为不太想提起那些事。
我不确定这是否是他不想影响我考试的想法之一,我站在曾经他站过的位置,却始终做不到真的感同身受。
转眼间,我已经坐在决定命运的考场里,等待最后的审判。
从早上迎接妈妈小心翼翼的目光时,我都以为我能平静地接受任何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