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碎金般的yAn光,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沉浮。周茉站在顾明琛的办公桌前,校服边缘被自己绞出了细密的褶皱。
“上周逃课三次。”顾明琛放下教案,袖扣在桌面轻轻一磕。三十岁的教导主任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威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
“你家长知道吗?”
周茉的腿轻微发颤。她今早是被gaN塞撑开x口送出门的,父亲临别前那句“放学检查”还在耳畔。此刻那枚硅胶制品正随着她的颤抖在肠道深处滑动,摩擦着昨夜被过度使用的黏膜。
“他们知道了。”她声音细如蚊蚋,“昨晚已经…挨了罚。”
顾明琛的视线落在她站立时不自觉内扣的膝盖上,又移到她紧并却微微发抖的双腿之间。
“哪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