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雨露均沾”,又“一视同仁”地赏赐东西二宫的消息,再次给这潭看似平静的后宫,投下了一颗巨石。
这不仅仅是恩宠,更是一道催命符。
它将怜星和邀月这对刚刚入宫、根基未稳的姐妹花,彻底地架在了火上。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围绕着她们的争斗,即将开始。她们就像两只被放在斗兽场中央的羔羊,而四周,全是虎视眈眈的豺狼。
晓星阁内,怜星将那些赏赐来的云锦东珠,看也未看一眼,便让宫人悉数收入库房。她独自坐在窗前,怀中抱着那把阮咸,十指却冰凉得如同寒玉。
昨夜那个男人的“教学”,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他用最亲密的方式,让她感受到了最极致的屈辱。他明明什么都看穿了,却又什么都不说破,只是用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一点点地,摧毁着她的骄傲与防线。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妹妹邀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