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的嗡嗡声仿佛在他的耳边响起，冷汗从他的额头冒下来。
陈允城瘫坐在教室后排的座位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T恤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结实的胸膛，汗珠从修长的脖颈淌下，湿透了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青筋若隐若现。
他的裤子低低挂在腰间，腿间的黏腻让他羞耻得不敢动弹。那跳蛋还在体内低鸣，带来一阵阵让人抓狂的悸动。他修长的手指攥着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微微颤抖，像在死撑着最后一点自尊。
季文湛坐在旁边，手指把玩着跳蛋的遥控器，嘴角挂着一抹恶劣的笑。他盯着陈允城那张涨红的脸，心里一阵暗爽。这家伙平时嚣张得像个王八蛋，现在却被他捏在手心里，像条狗一样喘着气抖着腿。
季文湛眯着眼，手指摩挲着遥控器的按钮，心想：操，这骚货越挣扎越好玩，老子就是要看他崩溃，哭着求饶才够味。他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低声命令：“喝了。”
陈允城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愤怒和屈辱，沙哑地挤出一句：“操，你他妈想干嘛？”可季文湛手指轻轻一拨，跳蛋的震动从低速跃到中速，像一股热浪在他体内翻滚。陈允城腰身一僵，低吼一声，差点没坐稳。他咬紧牙关，嘴唇裂出一丝血痕，修长的手指狠狠扣住桌边，指甲刮得木头吱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