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如此温柔的说话。
上一次，是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他为了莫家家主的位置，出卖了自己的哥哥，一应事情都是借着秦雪的手去做的，事成那天，他也是如此温柔。
现在轮到莫无忧了，他想要莫无忧的命！
可是却根本就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这才故技重施。
只可惜，秦雪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姑娘了。
抬头看着莫海：“你我夫妻二十年，我以为就算你不爱我，可是心里到底还是有我的，却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如此的无情，你要我帮你除掉莫无忧，可是她现在是县主，还有瑶王府和国师府做后盾，你想过我的下场吗？你想过吗？”
莫海皱眉看着秦雪：“那你有没有想过，再这么下去，莫家就完了，你跟我的女儿，也就完了，你不为了我，难道也不为了自己的女儿吗？云儿，兰儿，他们可都还没有嫁人，都是青春年少啊！”
从前是因为爱情，现在是因为孩子。
说到底，秦雪从来都是被动的那一个。
“你把嫣儿赶出去。”秦雪握紧了拳头，咬牙看着莫海。
什么？
莫海有些不情愿：“她只是一个小丫头，你何苦为难她呢？”
“莫家和嫣儿，只能选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在家里等你一天，若是你给不了我，我想要的答案，那么，我会跟你和离。”
秦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把眼泪憋了回去，这才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这是第一次，秦雪逆了莫海的心意。
也许这么多年，莫海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能让秦雪不顾一切的少年郎了吧？